今天又发生了件极郁闷的事。
开摩托不小心碰到了路边的一辆电瓶车。
然后那车的老伯伯出来一看,就惊讶了。
“这怎么好呢,啊,这个这个断了,那个那个弯了,脚踏不好踩了,撑脚不好撑了。”反正是可以坏的都坏了,不可以坏的也马上要坏了。
我说:“老伯伯唉,你j就别作质检报告说了,你就说怎么办吧。”
他扭扭捏捏的了一会,然后好象很委屈很大方的把手一伸,“唉,你就给这么多我自己修去吧!遭罪阿。”
我一愣,这不抢钱吗。我笑,“呵,老伯伯,算了,我帮你去修吧,修你满意了给你,行吗?”
然后找了家修车的,老伯伯抢先进去和修车的眉来眼去嘀咕了一下,大概是汇报车的损伤程度吧。
然后修车的就出来了,上下一打量车,沉思了一下也把手一伸,“这车修一下最少要这么多。”
我一听,晕了,这不一敲诈团吗。
看来今天载定了。算了,给吧。
一给我就立马转身走了。
不想瞧见这么一群小人得志的模样。恶心。
其实,这两天种种迹象表明有事要发生。
还好,是件很小的事。如果那老伯伯是骑在车上的呢?
所以,我心里还是有些庆幸的。

